有时候,我还是会忘了自己的手受伤这件事。
直到感觉一阵酸酸的抽痛,才想起不能用左手。
受伤的前几天,电视播着波斯顿爆炸案、中国四川雅安地震和房屋倒塌之类不幸的新闻。
然后有时候意外就是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。
甚至发生后的几天,还是没想到用[
意外]这个词来形容当时的情景。
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,比起灾民,我的伤势根本连根毛都算不上。
只是那十几分钟像一年,只是眼泪一直流,只是那手术留下来的三寸伤口,只是那片刻一直在脑海里游荡。
意外是孤独的,没有人可以了解那种经历,无论我怎么形容。
实际上也不想让别人了解那种经历,那不是什么特别棒的事。
因此偶尔我笑笑,开开玩笑,好像没发生过一样。
偶尔,在那种时候,我忘了自己受伤这件事。
再发现时,又经历一场失落,像再次受伤一样。
我已经不了解我的手,有时候也不了解自己。